也不知道這油漆桶裏麵裝著啥寶貝,反正特別的沉,我抱著它,和齊大柱一塊,來到了許子鵬家中。
許子鵬已經按照齊大柱的要求,把燃氣給停了,門窗也已經全部關閉,可能是屋子剛被放過大火的原因,空氣不流通後,飄散著一絲淡淡的焦味…
齊大柱讓許子鵬把家裏麵所有的鍋,全都拿了出來,擺在廚房,然後打開了油漆桶,我終於知道為啥這麽沉了,裏麵全都是些濕潤的泥土…
齊大柱找來了一個大鐵勺,從裏麵挖出來泥土,分別灌在了每一個鍋裏麵。
齊大柱做完這些後,擦了擦額頭的汗,又把他小心翼翼搬過來的那一盆綠蘿,放在了廚房靠近冰箱的角落,而後,他長吐了口氣,拍著雙手說:“大功告成,接下來,就是等上兩天,一切,自然有分曉。”
我還是沒看懂,就問他:“這綠蘿擺在廚房,有啥說法沒?”
齊大柱又開始打起了啞謎,笑著點了根煙,說:“兩天後,他自然會告訴我其中妙處。”
然後,齊大柱看向了許子鵬,交代他:“這兩天內,家中千萬不能有任何人進來,哪怕你親爹來了,也得給他開個酒店,懂嗎?”
許子鵬憨厚的點了點頭:“放心吧,我親爹死了,我妻子精神狀態不好,我怕她再燒房子,所以沒有給她鑰匙,目前這房子,隻有我有鑰匙,我也跟一個工友說好了,說家裏重新翻修,有點傷害人身體的氣味,要在他那裏住兩天,他表示沒問題,吃喝管夠。”
三個人離開後,齊大柱把我送回了家中,途中我也沒問他關於那套宅子的任何問題,合作了這麽久,我對他太了解啦,他不想說的時候,你再怎麽問都沒用,所以我幹脆不去浪費這個口舌。
我自從知道了齊大柱私底下做的事情,便知道想從公司接單,幾乎已經不太容易了,但又不能這麽幹等,否則不賺錢不說,也挺無聊的,於是,我開始更加頻繁的活躍在各大論壇,去給自己打廣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