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距離夜晚十一點還有很長一段時間,齊大柱的意思,是先開一家酒店,眯上一覺,好為夜晚做的事情養精蓄銳。
許子鵬問我倆到底發現什麽了?我隻是猜測,並不知道準不準確,也就沒講,齊大柱則是笑著說到了晚上,一切就自見分曉。
許子鵬沒再多問,幫我們訂了間在他承受範圍內,幾乎已經算最好的酒店,齊大柱進到屋內後,直接四仰八叉的躺在**,開始休息,許子鵬儼然是有心事,坐在窗戶邊抽悶煙,我倒是可以理解他,但因為沒睡午覺,實在是太困,也沒去安慰他,而是躺在另一張**,呼呼大睡。
八點多鍾,齊大柱把我叫醒,懷裏抱著一個黑色的包裹,說東西已經準備好了,去吃點東西,就可以開始行動了。
我疑惑的看著那黑色包裹,不明白其中放著什麽,齊大柱也沒解釋,把背包往身上一挎,帶我去了酒店的餐廳。
我實在不忍心讓許子鵬一直掏錢了,就主動去前台結了賬,許子鵬要跟我搶,我說:“這是我們的規矩,在沒有幫事主解決麻煩前,一切花銷都AA,讓你一方付出了這麽多,已經很壞規矩了,你就別再為難我倆了。”
許子鵬這才沒再繼續搶單。
三個人來到醫院,已經晚上十點多鍾了,許子鵬妻子果然站在窗戶前發呆,齊大柱讓許子鵬去找護士請了個假,然後把他妻子,給帶到了樓下。
他妻子倒也很配合,像是個聽話的孩子,來到精神病醫院的院子裏麵後,齊大柱點了根煙,說:“等下到點了,她肯定往那個方向去,咱們誰也別打擾她,隻管跟著就好。”
我和許子鵬都是點了點頭,不過,許子鵬顯然有些擔心,就問:“不會出事吧?”
齊大柱讓他放心,今天晚上,他能保證這女人的安全。
我拿出手機,看看時間,還有半個小時,也掏出根煙點上,忽然想起來剛才的顯示界麵,似乎有條未讀的消息,我連忙將其點開,看到內容時,我的頭皮‘轟!’的下就炸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