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這段時間以來,我也算見識了形形色色的人,但和這種人精談判,我還是會有些底氣不足。
所以,我第一時間撥打了齊大柱的新號碼,剛響了兩三聲,他就接了起來,不過,聽筒那段,傳來著他努力想把氣給喘勻了的聲音,我問他:“去工地搬磚了?這麽累。”
齊大柱說:“我說我在跑馬拉鬆你信麽?少他麽扯淡了,快說啥事兒。”
我也沒跟他再講車軲轆話,而是把許子鵬的事情告訴了他,齊大柱讓我告訴許子鵬,約到晚上七八點就行,他到時候會來接我,我連忙表示沒問題,掛斷電話後,又立刻聯係了許子鵬,活脫脫一個傳話工具人……
晚上七八點,齊大柱開車接上了我,直奔和許子鵬他們約好的飯店去了。
途中,我看著齊大柱的側臉,忽然感覺有點不太一樣,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我感覺他仿佛……比之前更精神了一些,就好像,先前他一直沒能睡好,但現在,他可以睡個安穩覺了……
我扒拉了下臉,尋思自己這可真是草木皆兵了,強迫不去亂想,來到約好的地方,我還挺吃驚,因為這是一家裝修風格十分豪華的大飯店,進去後,我還驚訝的發現,這飯店沒有大廳,隻有包廂,而且包廂與包廂之間的距離,相隔的特別遠,應該是專門服務於大佬們談生意的,畢竟有些談判內容,涉及到太多隱私,這種隔音效果好的包廂,會更受到大佬們的歡迎。
我和齊大柱來到其中一間包廂門前,敲了幾下,裏麵已經坐著許子鵬和另外一對男女了。
男的神態疲憊,女的則濃妝豔抹,充滿了活力。
進去後,男人把門給關上了,女人指著我倆,問許子鵬:“他們就是發現問題的先生嗎?”
許子鵬點點頭,我朝著女人點頭示意,她卻鳥都沒鳥我,而是讓我們幾個人,都把手機掏出來,放在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