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前程說:“第二任房主的症狀,和第一任房主幾乎完全相同!喪失語言功能後,他身體的腐爛程度開始加劇,最後的日子,親眼看著自己一點點的變成了一堆爛肉,別提多殘忍了!”
“這任房主死後,房子順理成章的就過戶給了他的妻子,當時正好趕上華夏‘大基建’時代的到來,房價是一天一個樣子,尤其是帝都,更是成倍成倍的往上漲,他妻子或許是擔心把房子賣掉虧錢,就把房子留在了手裏。”
“說來也怪,那對母子住了許多年,竟然都沒再發生怪事,逐漸的,他們也就把這事兒給淡忘了,再後來,那個母親得了重病去世了,隻留下她的兒子。”
“她兒子不學無術,整日遊手好閑的,就占個在帝都有四合院,好賴算結了個婚,可你有再好的房子,整天不上班也不行啊,他妻子嫁給他,應該也是想忽悠著他把四合院給賣了變現,一塊過了三年後,大概是這個計劃實在實現不了,也就離他而去了。”
“這下他更不好結婚了,普通的女人看不上這種無業遊民,有心機的女人知道從他這裏‘忽悠’走四合院很難,搞不好還要丟了身體,喜提一張二婚證明,所以也不沾他。”
“這男的愣是拖到四十,還是沒有妻子,更別提一兒半女了,他倒也習慣了,每天拿著低保,吃吃喝喝,也算開心,可忽然有一天,這男人的身上,也開始發起了癢,跟著就出了一身瓜子粒大小的疙瘩,慢慢的變成了透明的,反正是跟前麵死在這屋子裏的兩任房主症狀幾乎一樣。”
“這男的也沒錢去看,導致病情惡化更嚴重,他自知時日無多,便把他唯一的親人,也就是我。”
劉前程指了指自己,說:“我和這房主,勉強算是有點沾親帶故,嚴格意義上該喊他什麽我已經不知道了,但他讓我用‘二大爺’去稱呼,我也就照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