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前程的二大爺被丟到浴桶裏麵後,那是真的抽搐了起來……而且……不僅是他……劉前程也跟著抽……倆人跟浴桶蹦迪一樣……
我心裏挺緊張的,問:“齊哥,這不會出人命吧?”
齊大柱掏出根煙點上,說:“出個屁的人命!小楊,你就等著二大爺跪地上給你磕頭喊爺爺吧。”
我說你可真會開玩笑,無緣無故的,二大爺憑啥這麽做?齊大柱笑了下,沒再繼續講話,而是站在一旁,默默的抽著煙。
我心想這他麽屬比熊的毛病又犯了,對自己人永遠都是這麽高冷!我也掏出一根煙抽了起來,愛咋的就咋的吧!反正出了人命,也是他齊大柱的鍋!跟老子沒關係!
過了大概有十幾分鍾吧,劉前程和他二大爺的迪蹦的也差不多了,逐漸恢複了平靜。
齊大柱擺了下手:“應該可以了。”
“快,把他倆給弄出去,送醫院去。”
我和齊大柱又費了很大的勁兒,把這倆人給弄到了四合院外邊,攔了輛出租車,送到了最近的醫院。
至於醫藥費,齊大柱讓我先墊,說後期會有人給,我說這他麽都不是公司的單子,誰給報銷?要是沒人出這筆錢,老子要從利潤裏扣!為了怕他反悔,我還立了個字據,這才出了這筆錢。
經過檢查,劉前程和他二大爺並無大礙,隻是太虛弱了,需要休養,或許明天就能醒過來。
醫院的走廊上,我抽著煙,拍了下齊大柱:“喂,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?”
齊大柱想了下,說:“小楊,有些事情,憑借著我單純的用嘴給你講,並不能使你信服,我的意思是,等劉前程他二大爺醒了後,讓他告訴你,會更好一點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我很無語:“所以你不打算講了?”
“我困了。”齊大柱伸了個懶腰:“回去睡覺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