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羊胡拿出了一張有些發黃的老照片,放在了桌子上,他捋著胡子,說:“很早之前拍的了,那時候,我還很年輕。”
砰,砰,砰……
山羊胡用手指,敲著其中一個人,笑道:“這就是我。”
我拿過來照片,仔細去看,這拍的是十幾個年輕人,穿著上世紀流行的那種工裝服,站的姿勢也很保守,不像現在,勾肩搭背,或則把手插在口袋裏,看上去很瀟灑那種。
不過,這也符合上世紀的風氣。
山羊胡用手指去敲的一個人,下巴處,也留著一小撮胡子,臉型什麽的很好辨認出來就是他,在他旁邊,一個麵孔,卻看的我脊背出了一層的冷汗……
那個人……竟然……是齊大柱!
更令我感到匪夷所思的是,齊大柱的容貌,與現在,幾乎沒有任何變化!
年輕的他,站在那一群年輕的人當中,並不突兀,可……見過現在的他,再看這張照片,多多少少,都會令人感到一陣毛骨悚然!
齊大柱的右側,還有一張,令我很熟悉的臉,不是旁人,正是曹經理!
我大驚:“齊大柱和曹經理,原本就認識嗎?”
山羊胡也感到有些意外:“曹經理?誰是曹經理?”
我指著齊大柱旁邊的那個人,說:“這個人不姓曹嗎?”
山羊胡捋了捋胡子,說:“嗯,他是姓曹,當年失蹤的人,也有他。”
“失蹤?”我有點懵逼,從這張照片來看,山羊胡是參加了那次行動的,齊大柱告訴我的是,去的人,沒有一個人回來,可我眼前,就站著一個當時的人,還有他口中的這個‘失蹤’又是什麽意思?
事情變的越來越撲朔迷離了起來。
山羊胡說:“齊大柱告訴你的,應該和告訴蘇鴿的大體一致,都是當年那批人,是去看一個很特殊的宅子,之後,再也沒有回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