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先生告訴我們,當時自己把宅子價格壓的很低,有兩個客戶詢問後表現出了極強的購買欲望,一個是那殯儀館的男人,另一個,則是一個女人,但他鑒於這宅子之前自殺的,都是女人,所以選擇把它賣給了殯儀館工作那個男的,沒想到還是出了人命,這令他很是愧疚。
蘇鴿一邊聽,一邊把宅子轉了個遍,她從茶幾上拿起來一個小西紅柿,塞到嘴巴裏,一邊咀嚼一邊問:“後來又有人來買嗎?”
趙先生搖搖頭,說:“殯儀館那個男人死後,家屬倒是沒有來鬧,我還感到好奇,就去打聽了下,結果得知那男人隻有一個九十多歲的老母親,他拿出全部積蓄,買下我這宅子,就是想改善一下老母親的生活條件,但他害怕宅子有問題,所以想先自己住幾天,這下也沒了後文。”
“我愧疚的提禮去看了看他的老母親,心裏非常不是滋味,這宅子在本地,都成‘明星’樓盤了,肯定不好賣,他老母親沒人照料,還沒錢,有這宅子也沒啥用,所以我就主動原價把宅子給買回了自己手裏,把那些錢,都交給了男人的老母親。”
我對趙先生豎起了大拇指,表示出敬佩之情,趙先生擺擺手,歎氣道:“我怕再害到別人,就特別標注,希望懂行的人買走,並且進行處理,至於價格,意思性給一些就行,前提是一定要把宅子問題解決了,讓它不能再害人!”
蘇鴿問:“那些人,都是從同一個窗台跳下去的嗎?”
趙先生點點頭,回答:“沒錯,要不咋說這宅子怪呢?”
蘇鴿讓趙先生,把我們帶到了經常有人跳的窗台。
蘇鴿扶著把門,向下張望,我問:“看出什麽了嗎?”
蘇鴿沒有回答,而是反問我:“你呢?感覺到什麽異常沒?”
我進來時,就已經按照蘇鴿平常教的,去仔細感受了,但這宅子,似乎……跟普通的沒什麽區別,我搖搖頭,蘇鴿說:“很奇怪,這宅子死了三個人,一條狗,按說應該怨氣很大才對,但我並沒有察覺到絲毫,包括這個窗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