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中午,宋先生約了我,蘇鴿,還有趙先生,在一家餐廳的包廂見麵。
趙先生還是那副跟誰都欠他幾百萬一樣,說:“把我叫來,又有什麽事?”
“就算你們調查宅子的真相不收費,也不能天天喊我吧?畢竟我也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,又不是閑人。”
這個趙先生有一種能力,就是總會讓你忍不住的想揍他幾拳,我尋思我們替你辦事兒,你還在這兒意見很大?正要發作,卻被蘇鴿按著肩膀,給按了下去。
蘇鴿說:“這次喊你來,不是讓你配合調查的,因為那宅子的真相,我已經查清楚了。”
趙先生愣了下,問:“什……什麽意思?查清楚啥了?”
蘇鴿看了眼宋先生,他歎了口氣,拿出手機,調出了一條新聞,然後放在了桌麵上。
幾個人立刻圍了上去,新聞的內容,是一個遊手好閑的年輕人,在父親死亡後,非但沒有選擇向外界公布這個消息,還悄悄把父親的屍體,給塞進了牆壁裏,又領取了好久父親的養老金。
我大為震驚!同時又感到氣憤:“這……這他麽還是個人嗎?”
蘇鴿指了指手機屏幕,說:“這裏麵的男主人公,不是旁人,正是宋先生房子的上上一任主人。”
我詫異道:“上……上上一任主人?那豈不是說……”
突然!我意識到了什麽!
宋先生點點頭:“今天上午,蘇鴿就找到我,一塊去了那宅子,在主臥室的牆壁裏,發現了一具骸骨,因為空間有限,所以它的姿勢,是那種雙手抱著小腿,臉貼在迎麵骨上,跟上體育課一樣。”
“我們兩個立刻選擇了報案,警方調查後發現,死者是我上一任房主的父親,立刻對那個房主進行了抓捕,本以為還需要審問,沒想到剛找到那人,他立刻就慫了,哭著說出了一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