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大柱這話倒是不假,要是了解到某人目的,就會有更多應對方案,怕就怕不知道一個人要幹什麽。
我就推測,說這‘姓徐的’一幫人,會不會僅僅是通過一些渠道,了解了在那宅子裏,可以看到一些秘密,想要一探究竟,所以才會摻和進來?
齊大柱搖搖頭,說:“這就不清楚了,不過,如果真如你所講,還好辦一些,怕就怕有著其他目的……”
我問:“什麽目的?”
齊大柱笑了下,說:“不想了,等下見了客戶,自報家門的時候,記得報你的新名字,可別本能的去報,給報錯了再。”
我點點頭:“明白。”
兩個人駕車,來到了一個房齡很老的小區,這裏也沒什麽停車位,但空位就可以停,我倆下了車後,開始在小區裏走了起來,我幾乎是職業習慣的開始觀察起了四周的房屋建築。
我說:“這種老破小,即便是在房價猛漲的省會,應該也賣不上價格吧?因為無論外觀還是裏麵,都太老了。”
齊大柱拿出一根煙,點著後抽了口,說:“那你就太天真了,拿東方古國的海港城市來說,一個棺材大小的屋子,都要多少錢呢?”
他口中的這種宅子,我還真有印象,我苦笑一聲,說:“實在不理解,那種房子,怎麽會有人買。”
齊大柱說:“窮人唄,有句話講的是,窮越窮,富越富,這也是有‘玄學’依據的。”
“那種又窄又長的房子,跟棺材一樣,人躺進去,怎麽可能有好的運勢?”
“甚至,可能還會經常生病呢。”
我說:“狹小的空間,確實對健康不利,但你一講,好像還真的和‘風水玄學’對上了。”
齊大柱說:“小子,我告訴你,你口中的科學,盡頭就是玄學,我再給你講,那些去大城市,也就是你嘴巴裏的省會城市蝸居在小房子裏的人,大都沒有回老家,買了個大房子居住的人生活舒服,就是被宅子的風水所掣肘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