打了幾乎一夜,不是挨杠就是一炮多響,要麽就是被別家自摸,總之是一把沒贏過,這要真把‘陽壽’算我頭上,怕是輸的都快透支了,看那仨老頭兒的表情,一個個也不再那麽嚴肅沉默了,反而有些喜笑顏開的,這也正常,換我一直贏,肯定也高興……
天蒙蒙亮的時候,三個人忽然停下了手頭的動作,不約而同的站起了身。
這是啥?半場活動筋骨?
我也站了起來,打算做個擴胸運動啥的,結果這仨人轉身就離開了房間。
原來是結束了!
待他們走後,齊大柱在我耳旁低聲說:“這種牌局是有規定的,隻能在夜裏玩,天亮就不行了。”
我點點頭,擦了擦額頭的汗珠,又問他:“本來不打牌,那老頭兒還能幻想自己贏一把,現在倒好,輸一晚上,他估計鼻子都氣歪了,更沒辦法安心投胎了吧?”
齊大柱擺了下手,讓我別想太多,興許那老大爺單純就是想打完這一把,不在乎結果呢?等到了晚上,看看屋子裏情況有啥變化沒。
因為老太太怕我們處理宅子的問題時,影響到她孫子,所以她已經提前找好了新的住處,配合完我們後,她就返回新住處了,臨走時,還把鑰匙給了我倆,說是讓我們自行安排時間出入這裏,有什麽需要她幫忙的,再隨時叫她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白天的時候,我做了個夢,有個老大爺,一直在對我說著什麽,但他又發不出聲,就導致我隻能根據他的嘴唇,去大概推測,似乎是……麻將?
這是來興師問罪了?我嚇的猛的坐了起來,發現齊大柱正坐在陽台的椅子上抽著煙,看臉色還挺嚴肅的,我走過去,問他怎麽了?齊大柱說:“你想一下,咱們離開那宅子的時候,把麻將推到桌子裏麵了沒?”
我說記得好像是推回去了啊,咋?那老太太說咱把麻將桌給她弄亂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