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大柱點頭,說:“這事兒的確很怪,那孩子的依賴,太詭異了。”
我說:“後來呢?又發生什麽事情了沒?”
齊大柱‘嗯’了聲,說:“之後沒多久,有一個女人去景區玩,因為當時的生意實在太好了,所以民宿幾乎都爆滿了,就隻剩下那一間房子了,她不得已,住進了那房子裏。”
“那女人之所以去玩,是因為她在工作上,有了一個十分巨大的起色,她非常開心,結果第二天一大早,那個女人就自己走到陽台,頭朝下,栽向了地麵。”
“這女人的親朋好友們,聽說她自殺了,都感到難以置信,可事實偏偏就這麽發生了。”
“其實,要單獨是一起自殺事件,或許也沒那麽轟動,但結合先前那個被上身的男人,這事兒就被傳的邪乎了起來。”
“不過,那景區的生意實在太火爆了,所以不缺客人,實在沒地方住,那些客人們,就隻好再次選擇住在那房子裏,打那個女人自殺以後,那房子,竟然接二連三有人自殺,起初,還有點詭異的味道,比如新婚夫婦,或則像最開始那個女人一樣,升職加薪心情好,跑出來旅遊的。”
“總之各種本來很高興,絕對不應該有自殺心思的人吧,都在那屋子裏自殺了。”
“發展到了後來,幹脆就成了自殺聖地了。”
我沒明白,問他這句話什麽意思?
齊大柱說:“字麵意思。”
“那個地方,開始有大量尋死的人過去,他們本就想要死掉,但沒有勇氣,於是,借助那房子自殺,反正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,進去後,很少有沒達成目標的。”
“這地方自殺的人實在是太多了,慢慢的,正常客人就不敢去了,甚至,這事兒直接影響了景區的生意,兩者像是一條繩子上的螞蚱,其中一個歇菜了,另一個也得完蛋,沒多久,民宿和景區就互相影響著,全都涼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