檔案袋內,裝著一條從去年本市日報剪下來的新聞,內容是:淩晨時分,本市尚在修建,本不該通車的西丁路,被一名醉駕司機,開著中型卡車強行駛入後,撞死了某某房產的女職員。
女職員死狀非常淒慘,先是被中型卡車撞飛出去幾米,又被無法及時刹停的大卡車從腹部碾過,當場成了兩截,腸子內髒滿地都是,報紙上還配有幾張現場照片,雖然打了馬賽克,但還是看的我心裏一緊!
中型卡車在撞倒一個路燈後才停了下來,司機被彈出來的氣囊當場蹦暈。
那名女職員沒有死透,或許是求生欲作祟,她沿著西丁路,又爬出去近二十米的距離,鮮血和內髒在路上拉出了一條觸目驚心的長線!
新聞中的某某房產公司,正是我應聘的這家,慘死女職員的名字,叫任倩。
我記得和小倩互加聯係方式,改備注的時候,她告訴我,她的名字,就叫任倩…
雖然新聞上的那名女職員,已經因為滿臉血跡無法準確辨認,但相同的公司,相同的名字,相同的路口,甚至相同的時間,哪裏會有這麽多的巧合?
我看完後,不由出了一身的冷汗!
我掏出根煙,點上後猛抽幾口,借此穩住心神。
如果小倩已經在一年前死了,那我昨天見到的是…什麽…東西?
是的,我隻能用‘東西’來形容她了!
齊大柱也點了根煙,默默抽了兩口,說:“一年前小倩的死,非常的怪。”
“首先,西丁路尚未修建完成,入口處設有路障,司機那麽多條路不走,為什麽非要去哪裏?”
“其次,新聞上說,小倩是求生欲作祟,才往前爬了近二十米,但我認為不是。”
我沒明白,問他為什麽這樣講?
齊大柱彈了下煙灰,指著報紙上的照片,說:“你仔細看看小倩爬的方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