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大柱說:“小楊,你知道嗎?”
“那兩個女鬼,懼怕的,不是那個男人的鬼,而是那個阿婆的鬼。”
我聞言一愣,道:“你……你說什麽?那兩個女鬼,懼怕的,是阿婆的鬼?”
這我確實沒有想到,同時,我又感到很詫異:“阿婆是他們的母親,他們為什麽要懼怕自己的母親?”
“這……說不通啊……”
齊大柱說:“反正撕毀陰陽合同,把它們嚇走的,是一個女人的鬼,那屋子裏死過的人,就這幾個,隻能是阿婆了。”
“尋找,聲音,阿婆。”
“消失的男鬼。”
齊大柱來回踱步,慢慢站定,說:“小楊,這些線索串聯在一起,我的腦子裏,好像慢慢浮現出一個完整的事件了。”
“不過,我現在還不敢確定,我想做一個實驗。”
我對他這種愛賣關子的毛病,早已經習慣了,我擺了下手,說:“行吧,你好好構思一下,如何開展這次實驗,我要去休息了,折騰一晚上,太困了。”
第二天中午,齊大柱把我喊醒,說讓我準備一下,跟他去房管局一趟。
我很奇怪:“你又要買新的房子了?”
齊大柱點點頭,從那個老舊小區內,買一套宅子,價格會高於市場幾乎兩倍,但沒關係,杜老板會出這一筆錢。
我問:“為什麽要在那裏買一套房子?”
“為了測試。”齊大柱開口道:“總之,你別問了,跟我走吧。”
我倆經過昨天給那兩個女人開的房間時,房門剛好開著,保潔阿姨正在打掃衛生,我問齊大柱:“那兩個女人已經走了嗎?”
齊大柱‘嗯’了聲,說:“杜老板把錢給她們了,挺豐厚的,而且,她們醒來後,沒有任何不適,甚至還囑咐我,再有這種活兒,一定找她們。”
我心想這才叫‘有錢能使鬼推磨’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