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兩個五十多歲的女人站了起來,她們走到齊大柱身旁,開口道:“後生,我們一直沒有發言,既然事情到了這個份上,那我倆就不瞞著了。”
“是啊,我們什麽都講。”
這兩個人講話,讓我感覺有一些不太對勁兒,可具體哪裏不對,我又形容不上來。
齊大柱也不是真的想走,他隻是想詐一詐這些人,他冷哼一聲,又坐了回去。
我急忙跟上。
那兩個人互相看了看,說:“後生,你猜的沒錯,我們確實有說風涼話。”
“是啊,那日,看到他們一家三口,都被男人殺死後,我倆就在低聲議論,說真是活該,讓她見人就顯擺自己女兒成績好,這下遭報應了吧。”
“我又補了一句,沒錯,這結果,看著都解氣,不枉咱們一塊醞釀這麽久。”
我越聽這倆人講話,越覺得不對勁兒,那兩個人也看到了我奇怪的眼神,他們解釋說:“大師,你是不是覺得,我們聲音有點怪?”
我連忙點頭,隨即又搖頭,說:“我沒別的意思啊,我隻是感覺……”
兩個人笑了笑,說:“大師,沒關係的,我們是男人。”
“對,我們剛開始,是男人,不過,我倆身體裏麵,都住著女人的靈魂,那個年代,大家思想都很陳舊,我們不好表現出來,這會兒不同了,大家接受的程度都提高了,我們終於可以做自己了。”
我一聽這話,頓時呆愣在了原地!
倒不是我因為他們的‘內心’震驚,而是,我仿佛忽然之間明白了一些原本想不通的事情!
齊大柱開口道:“哼,早點坦白不就好了?”
“大師。”
齊大柱轉頭,看向了我,說:“你怎麽看這些事情?”
這是我和齊大柱商量好的暗語,一旦他提出這個問題,我就要做出‘得回去思考一下’的回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