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女人喊了句‘我掐死你’後,我立刻感覺脖子處傳來了巨大的壓迫感,呼吸也變的困難,大腦甚至因為缺氧而變的空白!我心裏暗罵這特麽的已經嚴重影響到老子生命了!齊大柱你特麽的在幹啥呢!咋還不動手啊!
隨著窒息感的持續,我開始感到頭疼欲裂,心裏也顧不得問候齊大柱了,求人不如求己,我咬著牙,用力掙紮,當然,我感應不到自己的身體,所以準確的講,我應該是意識的掙紮。
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搭在這裏時,突然感到屁股傳來一陣刺痛!我眼前一亮!身體的感覺也隨之恢複!
彭!
我猛的坐了起來,腦袋狠狠磕了下棺材蓋子,立刻起了個大包,但這種疼痛,比起來剛才那種窒息感,簡直要幸福太多了!
棺材蓋子被我給碰在了一旁,我坐直了身體,張大嘴巴貪婪的呼吸著空氣,我摸了摸脖子,依然還能感受到股火辣辣的疼,轉頭看到旁邊站著一臉驚訝,舉著桃枝猶豫不決的齊大柱。
我火氣‘蹭’的下就上來了,蹦出棺材就給了他一拳:“你特麽的,是不是故意想讓老子死在這裏呢?”
齊大柱愣了下,疑惑的看著我,問:“什麽意思?”
我說鬼差點把我給掐死,你就這麽幹看著?還有臉問啥意思?
齊大柱更懵逼了,說自從我躺進去後,他就舉著桃枝,打起十二分的精神,隨時準備把附在我身上的陰靈趕走,但我安安靜靜的躺在裏麵,什麽都沒發生,跟著,就是我忽然撞開了棺材蓋子,坐直身體這一幕了。
齊大柱問:“那老人,掐你脖子了?”
我氣也差不多喘勻了,點了根煙,說:“不是那老頭兒,是個女人。”
“女人?”齊大柱聞言,臉色‘唰’的下就白了,震驚道:“這宅子裏,還有別的鬼?”
我剛才被掐的有點發懵,聽他這麽一說,也跟著覺得奇怪了起來,是啊…這宅子裏,不是該有一個老頭兒的鬼嗎?啥時候成個女人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