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大柱說,把這尊關公雕像放在屋內,再大開窗戶,讓陽光充足的照射進來,幾天之後,必能讓屋內的鬼魂們盡數離去,但同時,它們也就成了真正的孤魂野鬼。
可如果不這麽幹,它們就會憑借執念,逗留在這屋內,因為在它們的意識裏,認為隻要在這間屋內,就會受到祭拜供奉,可它們的家人,發現此處住了旁人,沒了靈牌骨灰,也就不會再來祭拜了,久而久之,就會滋生出怨氣。
那時,可能會害了這屋內的主人,也可能會害了小區其他的人,我們現在這麽做,看似殘忍,卻無形中阻止了之後悲劇的發生。
齊大柱說:“這天地之間,是有規矩的,地上屬於活人,地下屬於死人,這些亡靈,成為孤魂野鬼,某種意義上,也算是種懲罰吧。”
我歎了口氣,雖然心有不忍,但齊大柱所言,卻極有道理,正在這時,李屯打來了電話,說自己把那五戶的人,都喊到了一個茶室,問我們啥時候到。
齊大柱問了地址後,就和我驅車趕去,幾個人見麵後,按照之前公司允諾給他們的價格,簽下了合同,又聊了一會兒,李屯等人表示還有其他事情要忙,先行離去了,還囑咐我和齊大柱,單子已經買過,我倆歇會兒直接走就行,可別買重了。
差室內瞬間剩下我和齊大柱兩個人了,忙這麽幾天,我感到身心俱疲,葛優躺在椅子上,掏出根煙點上,說:“公司這次真是大方,非但給了他們個理想的價格,還給了咱們倆一個可觀的分成。”
“也不枉我屁股被紮了個口子。”
齊大柱聞言,眉頭一皺,疑惑道:“什麽口子?”
我見他這種反應,心裏也感到一愣,低聲道:“你讓我躺的那口棺材裏,不是有一根特意被豎起來的釘子嗎?”
“當時要不是它,我可能就被女鬼給掐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