齊大柱說,這種從山上流下的水,去除黴的效果最好了,但不能天天搞,否則就算違背天理,會遭報應的,古人想了個法子,每到過年時,趁著歡天喜地的氣氛,對家裏進行一次大掃除,一次性給清理幹淨。
也是因為這樣,所以很多好運,都是新年時到來的,也就有了那些‘新年新氣象,新年新好運’之類的話。
我聽完後震撼不已,原來新年好運來,真不是一句簡單的話!但又一想,覺得不太對,問他:“要照這麽說,城市裏用的都不是這種活水,豈不都沒辦法去除黴,都要越混越差?”
齊大柱反問:“我啥時候告訴你,城市裏用的水,都是死水了?”
“他們用的,也是活水,隻是沒有這種靈性強罷了,所以去除黴的效果並不佳,但不代表一點效果都沒有。”
“你如果同時有城市和農村的親戚,會發現農村的人過年,比城市要喜慶一點。”
這我並不否認,我是在村子裏長大的,那邊過年的確要比城市更有氛圍。
齊大柱接著說,許多有錢人,在風水上的理解,都要比普通人強,所以,別墅很少有建在市中心的,最不濟也得是個遠郊,而那些特別有錢的富豪們,則更傾向於居住在深山老林裏,日本有本叫《回廊亭》的小說,講的就是一個超級大富豪,住在一片密林中,這都是因為越接近自然,越便於取這種有靈性的水。
拋開一年一次的大掃除,哪怕是平常洗臉什麽的,也能更大程度的清洗掉黴運啊。
講話間,我們已經把兩個大水桶給裝滿了,虧得我倆這陣子東奔西跑,體力提升不少,否則都不見得能提的動。
我們把水桶放回後備箱,由齊大柱駕車,返回了市區。
齊大柱給李加樂打了通電話,問他在沒在家,李加樂苦笑著說,現在自己出門就破財,哪裏還敢出去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