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,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,感覺特別的疲憊,像是跑了場馬拉鬆,完全不像是剛睡醒…
我眼皮挺沉的,腦袋也有點昏昏的,我看了下一旁的外套,依然還放在原處,李有誌不是說外套會被拿出去嗎?怎麽沒有?我急忙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也沒被繩子勒過的痕跡,不由心生好奇,咋待了一晚上,啥意外都沒發生呢?
我來到門外,也沒在走廊看到齊大柱,正準備喊他兩聲呢,忽然在步梯處看到了他。
我打了個哈欠,推開半掩著的步梯門,走到他跟前,齊大柱此刻正坐在樓梯上,舉著手機,目不轉睛的盯著屏幕,像是絲毫都沒意識到我的接近。
我頓時感到有些不妙,難道是屏幕裏有什麽恐怖的畫麵?我緊張的來到齊大柱身後,朝屏幕上一看,立刻出了一身的冷汗!
因為屏幕裏…還是那間臥室的畫麵,在我看來,沒有一點點的奇特之處,可為什麽齊大柱卻一動不動的看著呢?難道他中邪了?
我立刻在腦子裏搜索破解中邪的辦法,好像舌尖血有用,為了好兄弟,豁出去了!我下決心後,用力去咬自己的舌尖,血腥味彌漫在嘴巴裏後,我朝著齊大柱的臉‘呸’的就是一口,不偏不倚,正好吐在他的眉心。
這準頭,我都佩服自己。
齊大柱‘蹭’的一下站了起來,我鬆了口氣,總算是幫他破了邪,還以為他會感謝我,沒想到他張口對我就是一頓罵:“你他麽的是不是神經病了!”
“朝老子臉上吐痰幹什麽!”
齊大柱掏出衛生紙,一邊憤懣的罵著我,一邊去擦眉心的血唾沫。
我也很生氣,說你小子剛才被上了身,為了救你,我舌頭都咬破了,你怎麽還狗咬呂洞賓,不識好人心呢?
“你才被上了身!”齊大柱把衛生紙丟在地上,瞪著我說:“我一直好好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