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麽黎姝,什麽寨子?
我一下被老金搞懵了,不理解這老小子為什麽忽然變得這麽激動。
老金急不可耐說,“你還記不記得我上次跟你說過,自己年輕時候的事?”
我想了想,點頭說記得,老金年輕的時候曾經誤入苗寨,還和一個苗女私訂終身,但最終卻因為一些誤會,導致那個苗女跳崖自盡……
等等!
我猛然間想到什麽,眼珠子好像金魚般鼓起來,傻眼道,
“不會這麽巧吧?難道你懷疑這個紅姑就是當年的黎……這不可能啊,名字根本就對不上號,而且當年的你是在廣西認識了那個苗女,可紅姑卻住在畢節的金鳳鎮,這地方跨度也太大了。”
老金激動地抖著嘴角,搖頭說,“名字隻不過是一個代號,她完全有可能改名換姓,而且……這個木盒上麵的花紋我認識,剛好是她們那一族的標識,我不會記錯的,一定不會!”
說完老金用力地推開我,跑進儲物櫃裏瘋狂翻找了起來,隨後從櫃子最下麵的那一格抽屜中取出一塊玉墜,指著玉墜上麵淺淺的花紋標記說,
“你再看看這個,這墜子是黎姝當年送我的定情信物,上麵花紋跟你帶回來的木盒一模一樣!”
“還真是。”
我傻眼了,看了看老金展示給我的玉墜,又看了看木盒表麵的紋飾,兩種紋路除了大小不同,結構和組合方式完全一樣。
尼瑪,還有這麽巧的事,簡直跟拍電影一樣啊。
我頓時也跟著激動起來,驚呼道,“是了,紅姑討厭漢人,還說漢族的男人沒幾個好東西,說明她年輕時候可能在漢族男人身上吃過虧,而你又……這不剛好對上了嗎?”
“她在哪兒,她在哪兒?你趕緊帶我過去!”
老金好像發了魔怔一樣呢,嘴角亂顫,四肢也在不停顫抖著,用力握著我的肩膀晃來晃去,表情更是猙獰得像個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