仇家?
巴頌的話讓我詫異到了極點,回過神來問他到底怎麽回事。巴頌苦笑了一下,似乎不太想說出自己的過去,在我的死纏爛打之下,才勉為其難道,
“這件事發生在三年前,那時候的我也跟你一樣,是個什麽都不會的新手。”
巴頌說自己從小就對黎巫經咒、黑法降頭之類法術特別癡迷,小時候經常背著家裏人,偷偷用DVD看一些泰國的邪術片,長大後更是親自去了一趟東南亞,打算拜訪各類的降頭法師,學習一些厲害的經咒。
不過他把拜師的事情想得太簡單了,非親非故的,沒幾個降頭師願意收他為徒,就算勉強答應收留,也不會傳給他太厲害的經咒。
巴頌就這樣混跡在東南亞,折騰了大半年,不僅沒學會什麽厲害的法咒,反倒花光了所有的錢。
後來他流落街頭,又病又累,差點活活餓死,無意間被一個善良的緬甸女孩救下來,那個緬甸女孩叫迪雅,家住在緬北大其力郊外的一個農村。
巴頌在迪雅的照顧下逐漸康複,兩人經過那段時間的相處也開始互生情愫,迪雅希望巴頌能夠留下來,一起住在緬北農村,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。
可當時的巴頌卻一心想著繼續學法,就忍痛拒絕了迪雅的愛意,打算獨自離開。
兩人為此大吵了一架,迪雅一時想不開,氣得偷偷跑出了村子,當巴頌得知消息後,趕緊折返回迪雅的村子尋找,足足找了三天,等到最終發現迪雅的時候,一切都來不及了。
迪雅在跑出村子後不久,就遇上了一個相當陰險的降頭師,那家夥正在修煉一種邪術,需要用處女的血進行獻祭,於是直接用降頭術控製了迪雅,還把這個無辜的女孩帶進了山裏。
等巴頌廢了九牛二虎之力,重新找到迪雅時,迪雅已經飽受摧殘,成為了一具幹癟的屍體,身上的血液全都被那個降頭師抽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