別說我了,就連雇傭兵出身的阿龍也變得不太淡定,看了看鐵籠裏的各種毒蛇,咂舌道,
“這個蛇王的確很有本事,竟然能搞來這麽多毒蛇,也不知道幹什麽用的。”
蔣愛國哼了一聲,抖著臉上的肥肉道,“蛇肉可以熬湯,蛇膽可以泡酒,毒蛇的蛇腺可以用來提煉製作藥品,還有一些研究黑法經咒的降頭師,在製作蟲降的時候會拿這些毒蛇做實驗,用處大得很……”
蛇王是仰光最大的毒蛇走私商,在這一帶勢力也不小,蔣愛國一邊介紹他的來曆,一邊告誡我們千萬不要得罪了這裏的主人,否則不一定能平安走出這條街。
我艱難點頭,表示明白了。
很快我們進了大廳,大廳中間擺著幾張竹椅子,牆壁結構也很簡單,是用竹席混合泥巴加固而成的,很有傣族的特色。
隻是這裏光線不太好,大白天也給人一種陰沉沉的感覺,其次屋子裏沒有電燈,隻有幾盞普通的蠟燭照明,昏黃的燭光,配上房間暗淡的布置,讓人感到內心很壓抑。
感覺這破屋子壓根就不是給人住的,更像是為了滿足毒蛇喜歡的氣候。
不一會兒大廳後麵傳來了腳步聲,我們全都扭頭看去,發現一個身材枯瘦,脖子上掛著佛珠吊墜的中年人正緩緩走來,邊走,邊用一雙冷冰冰的三角眼打量我們。
這人就是蛇王了。
和想象中不太一樣,蛇王歲數不大,看上去也就四十來歲,身材枯瘦,長得好像一截晾衣杆,臉上長著一些暗黃色的斑紋,臉色陰鷙。
另外他脖子上掛著一大串吊墜,有黃金製作的裝飾品,有骨錐,還有幾塊造型別致的佛牌,一看就是入了靈的那種。
國內很少能看見一個人身上同時佩戴好幾種佛牌的情況,這些入了靈的陰牌陰氣比較重,同時佩戴多枚靈牌在身上,也會導致他本人受到陰氣的侵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