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愛國把臉一沉,看著手上變色的小瓶子,小聲說,“果然是用死胎肉熬製出來的。”
我湊到蔣愛國身邊,詢問他手裏拿的瓶子是幹什麽用的,怎麽一靠近這盅肉湯就變色?
蔣愛國搖頭說瓶子沒什麽稀奇的,主要是瓶子裏麵裝的**在發揮作用,
“這東西叫‘五毒油’,可以探測陰氣,隻要靠近陰氣比較重的東西,五毒油就會立馬變色。”
肉湯能夠引起五毒油的顏色改變,說明熬製肉湯的材料肯定沾了煞氣,顯然就是那種死嬰胎盤了。
我恍然大悟,又指了指瓶子裏麵變色的**說,“這五毒油是怎麽煉製的,居然能夠感應到陰氣,也太神奇了。”
他怪笑兩聲,故意拖長了音調,
“別問了,免得你知道五毒油的煉製方法後又會惡心得吃不下飯,總之五毒油得檢測不會失誤,看來之前的猜測是對的,那些死嬰胎全都被這家餐館剁成肉餡煲湯了。”
我打了個冷顫,不淡定地說,“可為什麽小孩陰靈沒有報複這家餐館老板,而是跑去醫院作祟呢?”
蔣愛國搖頭沒有回答,端起那盅肉湯,直接衝進了包廂衛生間的下水道,回來後對我說,
“剛進這家店的時候,我就用五毒油測試過,店裏沒有陰氣存在,可這肉湯裏麵卻帶著很濃鬱邪氣……說明這家餐館老板應該做了什麽布置,導致小孩陰靈不敢進來。”
簡單溝通過了幾分鍾,蔣愛國告訴我接下來該做什麽,隨後假裝意猶未盡地起身,帶我離開包廂。
服務員還在外麵守著,立馬上來,點頭哈腰地詢問蔣愛國味道怎麽樣。
“不錯不錯,哈哈……下次再有這麽鮮的東西,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來品嚐。”
蔣愛國故作滿意地打了個飽嗝,跟服務員跑去櫃台結賬,我則借上廁所的名義,偷偷帶著五毒油在店裏逛了幾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