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愛國的第一反應反倒是責怪我們小題大做,說東莞市區又不是老撾緬甸那種地方,就算林老板回了野島,發現我們的所作所為,也不可能大張旗鼓派人進城抓我們,
“這是個法治社會,而且我們找的旅店環境這麽隱蔽,老林不可能輕易找到這裏來啦。”
阿龍卻馬上提出不同的意見,說他感覺巴頌的直覺或許沒有出錯。
雖然國內的治安遠比緬甸要好上十倍,但林老板畢竟是個很有名氣的珠寶商人,交遊廣闊,認識各行各業的朋友,
“以他的財力和地位,要想調查出我們的臨時住所很容易,別忘了我們住宿酒店之前曾經用身份證登記過,隻要沿著這條線索查,我們的位置很快就會暴露。”
蔣愛國被說動了,雖然心裏還是不太相信巴頌的直覺,但也覺得有必要轉移到一個更安全的地方,趕緊說,
“反正人已經救出來了,不如我們直接買張票,把鍾小姐帶回去吧。”
巴頌還是搖頭,表示這個辦法不現實。
鍾妙雲雖然被我救了出來,可她中毒很深,一時半會沒有法子喚醒,帶一個病人上路很不方便,更何況她身體這麽虛弱,萬一轉移的時候出了什麽岔子,後果很難預料。
阿龍也附和道,“是啊,林老板知道是我們救走了小姐,肯定會派人在高速路口和車站附近蹲守我們,我們現在乘坐交通工具離開,反倒有可能是自投羅網。”
蔣愛國歎氣說,這也不行那也不行,究竟該咋辦?
阿龍甩了甩憔悴的臉,忽然提議道,“不如這樣吧,我知道市郊有個廢棄汽修廠,幹脆我們直接躲到那裏好了,隻要盡量少跟人接觸,就算林老板勢力再大都不可能這麽快找到我們,至於剩下的事,可以等巴頌治好小姐後再說。”
這次蔣愛國沒有反對,我們都覺得有道理,立刻收拾起了東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