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本落了下風的巴頌忽然發狠,用力甩出幾個玻璃瓶,然後拔出匕首,在自己手掌心劃了一刀。
鮮血沿著手心流淌下來,巴頌看也不看,把手臂一甩,大量鮮血立刻灑落在那些玻璃瓶上麵。
隨後發生了詭異的一幕,隻見玻璃瓶上冒起了一縷縷白煙,好像強硫酸一樣,瓶口紛紛炸開,從裏麵爬出了很多蠍子、蜈蚣和蜘蛛一類的毒蟲,全都發出了狂暴的嘶嘶聲。
巴頌頂著壓力繼續念咒,那些毒蟲在他的咒法驅動下,全都朝羅大師所在的方向爬過去。
羅大師露出了意外的表情,但也隻是很輕蔑地笑了笑,騰出左手,從懷裏灑出一把黑色的粉末,這些粉末與陰法降頭蟲接觸到一起,立刻傳來滋滋的腐蝕聲。
大量降頭蟲身體僵直,徹底趴在地上不動,但還有少量毒蟲頂著壓力繼續爬上去。
我看得直咽唾沫,雖然搞不清原理,可巴頌連降頭蟲都用上了,顯然是拚了老命。
自從得到古爺贈與的那些黑法卷軸後,他對於降頭術的理解每天都在加深,修為也原來越高,可即便這樣還被羅大師逼到這個地步,可想而知對方是有多厲害。
望著爬滿地麵的降頭師,羅大師眼中也閃過一抹欣賞,揚起了陰冷邪笑的臉,擠出冷冰冰的聲音,
“不錯嘛,臭小子,年輕一輩的降頭師裏很少能見到你這麽厲害的人,我很好奇你到底是跟哪個師父學的降頭。”
巴頌雖然借助降頭蟲緩解了部分壓力,但形勢還是不容樂觀,根本沒有精力跟他對話,依舊把雙手合在一起,十分吃力地舉著人骨法杖,嘴裏瘋狂念咒。
羅大師舉重若輕,表現得特別淡定,一邊施法壓製巴頌,還能抽空發出揶揄笑聲,
“小子,給你個機會,不如轉投到我門下,做我的弟子好了,隻要你肯答應加入我們的組織,我保證你下半輩子吃穿不愁,而且能接觸到比現在更高級降頭黑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