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餐館之後,我直接讓馮哥帶我走進了小區樓道。
這棟小區有些年頭了,典型的磚木結構,樓梯潮濕,走到牆壁上到處滲水,還貼滿了開鎖、疏通下水道等等各種小廣告。
房東老徐家門上鏽跡斑斑的全是灰塵,門框上麵還拉了很多電線,線路複雜,好像線頭一樣密密匝匝地交織在一起,屬實夠破的。
在我的授意下,馮哥壯膽按下了門鈴,沒一會兒裏麵就傳來人字拖踩在地板上的聲音。
防盜門被拉開一條縫,露出半張古板刻薄的臉,房東老徐臉色晦暗陰沉,兩個深陷的眼窩死死盯著我們,配上樓道裏昏暗的環境,看著有點滲人,
“有事?”
馮哥按照我的交代,對老徐擠出一絲笑容,“你剛才不是說要漲房租嘛,這年頭生意可不好做啊,我想問你打算漲多少,方便的話咱們進去聊聊……”
房東老徐很不高興,語氣生硬道,“不都說了嗎,明年必須漲三成,你要是覺得不好幹就早點把店鋪轉出去,都這麽晚了,別打擾我休息。”
說完他就態度冰冷地關上大門,壓根沒有邀請我們進去的打算。
馮哥急了,還要繼續敲門,卻被我按著胳膊攔下來,搖搖頭,示意他先不要敲了,有什麽話等下樓再說。
重新到了樓下,我點燃一支煙道,“這老頭八成有問題,我至少看出了兩個疑點。”
馮哥問我哪兩個疑點?
我吸了口煙說,“一般房東要漲租金之前,肯定會跟租客溝通一下,畢竟一下子把房租漲得太狠,萬一嚇跑了租客,他這破門麵也不一定能租得出去。”
可剛才敲門的時候,房東老徐的態度卻生硬得不像話,哪像是要跟馮哥商量的樣子?
第二個疑點,馮哥都在這裏幹了好幾年了,平時生活上也沒少照顧房東,還隔三差五給他送飯,可這老頭對馮哥的態度卻出奇地冷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