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*靈的怨氣簡直強到離譜,眼看就要擺脫我的控製了,我冷汗如雨,不得不拚命加大經咒聲音量,小腹中那股邪氣也在不斷上湧。
眼看白色經線繃到了極限,即將被扯斷的時候,我腦海深處卻傳來另一道空靈冷漠的“咯咯”笑聲。
突如其來的笑聲讓我震了震,久違的眩暈感馬上就占據了大腦,沒等我想明白怎麽回事,卻感覺小腹下麵的氣息變得更加濃鬱起來,經咒念力瞬間拔高,原本搖搖欲墜的白色經線被一股漆黑如墨的氣流完全占據。
好像是我身上的落花洞女在主動幫忙。
我感覺腦門越來越沉重,但念咒的速度和頻率卻變得更快了,恍惚中有一股意識在操控我的身體,隨著經咒聲不斷變得洪亮,從我身上散發出來的陰寒氣息也變得越來越可怕,徹底蓋過了那頭掙紮的**靈。
終於眼前的幻覺消失了,那個渾身是血的陰靈消失不見,等我的視線再次恢複正常的時候,發現哪有什麽女人在地板上爬?一切都恢複了剛才的樣子,全部都隻是我的心理作用。
同時那股占據我腦海的邪氣也消失了,慢慢沉澱,再次返回了我的小腹。
我定了定神,靠著最後一點力氣將經線收攏,腐屍身上的怨氣終於受到了我的經咒束縛,一點點地鑽進那個鐵質的陰物當中。
當所有陰靈源氣全部都被束縛在那個“鐵刺”中的時候,我才停止念咒,吃力地站起來,把剛才畫好的符紙貼在鐵刺上麵,用經線纏繞了好幾圈。
腐屍身上的怨氣總算得到了化解,我渾身都是冷汗,靠在牆上吃力地喘大氣,緩了很久才回過神,臉色難看地走向房東老徐,逼問道,
“你到底是怎麽害死這個女人的,還不說實話?”
房東老徐就像觸電了一樣,身體猛地一抖,但嘴巴還是很硬,說不關我的事,那是意外,是她自己摔倒致死的,跟我沒有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