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長貴吸了口氣,臉色大變道,“你說的沒錯,村裏的確好多人出現了這種症狀,看樣子你比上一個法師靠譜多了,既然懂得屍毒的原理,那你能不能解?”
我苦笑著搖頭,書上倒是講過,利用糯米可以拔除屍毒,但具體有沒有效果就不知道了,自從國家推行火葬以來,屍毒就基本絕跡了,誰也沒處理過這種事,沒有經驗,不敢隨便下定論。
“那就先試試吧,村裏的糯米倒是有不少。”
王長貴好似發現了新大陸,趕緊找人去弄糯米。
按照我的吩咐,他把這些糯米研磨成粉,讓那些染了怪病的人跳進糯米漿水裏麵浸泡,果然不少中毒比較淺的人都有了一定的好轉。
那些浸泡過米漿的村民,身上都會分泌出一種很粘稠的黑色**,幾乎把糯米漿染成了黑色,還散發出一股難聞的腥臭,每個人都被熏得捂緊了鼻子。
我告訴王長貴,這些導致米漿變黑的東西就是屍毒,光浸泡一次還不行,必須每天都用同樣的方式浸泡,起碼要連續一個星期才能痊愈。
王長貴把我的話傳遞下去,讓整個村子的人都去外麵買糯米。
可雖然緩解了大部分村民的病症,這家夥卻依舊沒有放過我和阿龍的意思,反倒指了指仍舊被捆在擔架上的王三娃說,
“按照你的辦法,我給村裏每一個人感染屍毒的人都泡過糯米了,大部分都有好轉,為什麽三娃還沒有好轉?”
這我就不知道了,隻能實話實說,“我隻是從一些古書上看到了關於屍毒的原理,具體從來沒有研究過,也不懂王三娃這種情況該怎麽處理,反正我把知道的都告訴你了,剩下的事情我也沒辦法。”
王長貴冷笑道,“那可不行,你必須把我侄子一塊治好,我才有可能考慮放你離開。”
我淡淡地搖頭,說你別蒙我了,就算我真的治好了王三娃,你也不可能放我走的,楊槐村靠盜墓為生,你們經營的都是些非法的勾當,萬一事情傳出去,整個村的人都會斷了財源,甚至有可能被抓去坐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