廖飛不能接受我的處理辦法,我追問他好幾次把拍嬰丟哪兒,這小子也不肯說。
眼看良言難勸該死的鬼,我隻好搖搖頭,又返回了邵陽。
之後那之前,我依舊隔三差五打聽廖飛的近況,果然事情跟我料想的差不多,自從這家夥丟了拍嬰後,運氣就一天不如一天。
他買了幾支股票全都暴跌,趕上期貨市場行情不好,很多基金和證券全都砸在了手裏。
如果隻是財產損失也就罷了,更可怕的是這家夥身體也開始出問題,總是三天兩頭往醫院跑,不是傷風感冒就是走路摔跤,甚至好端端走在路上也會被掉下來的花瓶砸中。
為這事,我還準備向蔣愛國請教過解法。
蔣愛國是這麽說的,“你那朋友簡直是個傻缺,之前他觸怒拍嬰,隻是運氣方麵出現了問題,如果能老老實實繼續供奉,把欠拍嬰的東西全都補上,拍嬰一高興,沒準還會繼續幫他招財。”
可他千萬不該把拍嬰丟掉,現在拍嬰不知道流落到了哪裏,就算花錢請個法師也無能為力了,
“找不到拍嬰,就沒有辦法限製它,那東西多半已經跑靈了,你朋友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死。”
他的話讓我感到揪心,回想廖飛這段倒黴的經曆,實在不知道作什麽評價。
又過了小半個月,等我再次打聽到廖飛下落的時候,得知他精神已經出現了問題。
聽人說這小子為了翻身,不惜跑到國外賭博,結果被人聯手做局,差點騙到了緬北,花了很多錢才被放出來。
回國後他還不死心,為了保住剩下的財產,不惜拋售了所有的股票和基金,通通換成金條藏在家裏。
可事情就有這麽巧,廖飛剛把金條運回家藏好,隔天家裏就失竊,金條少了一大半。
他特別沮喪,無奈隻好借酒澆愁,卻不慎買到假酒,當晚就住進了ICU搶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