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標了?
我吃驚不已,看向蔣愛國那副扭扭捏捏的樣子,心裏好笑得不行,打了哈哈說,“早提醒你了,那種地方少去為妙,你非不信,現在遭報應了吧?”
“你特麽還有臉說,要不是你烏鴉嘴咒我,我怎麽會得這種病!”
見我笑得沒心沒肺,蔣愛國立刻投來沒好氣的眼神,生怕談話聲太大了,會被外麵的楊娟聽到,趕緊捂著我的嘴說,
“你小心點,這件事不能讓我小姨子知道,不然她肯定找我老婆告狀!”
我掙脫他的手說,你不是去醫院動過手術了嗎,楊娟就在你店裏生活,成天朝夕相處,怎麽會看不出問題?
蔣愛國壞笑兩聲,說楊娟當然知道自己動了手術,可她不清楚自己為什麽動手術,
“我騙她自己包皮太長,去醫院動手術切了,小姑娘害羞,沒敢多問,讓我糊弄了過去。”
我滿頭黑線,丫的不愧是個標準奸商,還挺會編!怪不得剛才我向楊娟打聽情況的時候,那丫頭會是這種反應。
我也懶得再跟蔣愛國囉嗦什麽,直截了當地說,“汪女士已經付了款,東西必須盡快到位,你到底準備好了沒有?”
蔣愛國馬上說,“我辦事你還不放心?東西早就準備好了,就放在後麵的庫房裏,走吧,我這就帶你過去瞧瞧。”
說完蔣愛國站起來,用很別扭的姿勢穿好褲子,估計是剛動完手術,下麵比較疼,走起路來一顛一晃,還岔著腳,活像一隻走直線的大螃蟹,看得我又忍不住壞笑起來。
他沒好氣地瞪我,說你笑屁啊,早知道就不把這事告訴你了。
進了庫房,蔣愛國立刻把燈光打開,指了指擺在桌上的一個小瓶子說,“說正經事吧,這次給你準備了一個嬰靈,用來**汪女士那個不聽話的兒子是再好不過了。”
我走向木桌,拿起這個罐頭似的玻璃瓶,玻璃瓶外壁上畫滿了符紋咒法,細看之下,裏麵盛著混濁的黑黃**,在**裏還飄著一團黑乎乎的東西,上麵還綁著幾根紅線,仔細一看才知道是個嬰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