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被蔣愛國訓了一頓,我還是改不掉好管閑事的毛病,一個勁追問這到底是什麽情況。
蔣愛國無奈,隻好向我解釋原委,
“汪女士家的小勇,打心眼裏就是個叛逆的孩子,他從頭到尾都沒有想過服從老媽的管教。之所以變得聽話,完全是受了陰物的壓製,讓他不得不對老媽產生尊敬。”
可陰物的壓製效果再強,也不可能真的逆轉一個人的思維。
“這就跟排水堵漏是一個道理,時間越長,小勇對母親的怨恨就越深,在上陰物的壓製,讓他積壓在心裏的情緒找不到宣泄口,等情緒積累到一定階段,肯定會來一次爆發啦。”
蔣愛國繼續說道,“再加上汪女士為了進一步控製兒子,還請了第二塊陰牌,讓一個有厭學情緒的孩子強行受到永無休止的學習折磨。”
小勇這麽廢寢忘食地補習,並不是因為真正愛上了學習,而是佛牌裏的陰靈逼他這麽做的。
“一個叛逆的孩子,同時被兩種陰物壓製,不得不對老媽言聽計從,又長時間處在高壓的補習環境下,心理多少會出問題。”
再加上陰物的影響,很容易放大一個人內心的扭曲麵,時間一長,誰都睡不好他會幹什麽。
“什麽?”
我直接炸了毛,說姓蔣的,你特麽早知道會有這種結果,賣陰物的時候怎麽不早說?
蔣愛國哼笑道,“我要這麽說了,你肯定會如實轉告給客戶,客戶還肯花錢請這兩種陰物嗎?”
他做生意的人,真正在乎的隻有利潤,對於客戶請回陰物之後的遭遇從來不關心。
“你別以為是我害了她兒子,說句不好聽的,像汪女士這樣的人,就算不在我們這裏買陰物,也會去其他地方找,沒準還會選擇比請陰物更過分的方式,反正無論怎麽樣,她兒子攤上這種老媽,最後的下場都不會太好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