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完我的話,蔣愛國不罵了,在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鍾,
“那照片,是你對著周瑩身上拍下來的?”
“嗯!”
我點頭,語氣開始變得很嚴肅,“老蔣你有沒有覺得奇怪,上個月,周瑩剛拜托我們給仇人下了魚鱗咒,結果隻過去半個月左右,她自己身上也出現了比魚鱗咒還要惡心的紅斑,這恐怕……”
蔣愛國說,“你的意思,周瑩遭到反噬了?”
我說難道不是?
蔣愛國反駁道,“不可能,那魚鱗咒是古爺親自下的,就算下錯了咒,導致受到反噬,也該出現在古爺身上,而不是報應給周瑩,而且這種紅瘡一看就是某種蟲降啦,比老金上次中的羊皮子母咒還要惡毒,和古爺的法咒是兩碼事。”
我遲疑說,“那是什麽原因,難道周瑩也被人下咒了?”
蔣愛國沒有馬上下定義,在電話那頭思考了幾分鍾,
“這樣好啦,我可以找個精通這方麵知識的法師給她看看,費用另算,如果她同意的話你就把客戶帶到貴陽這裏來。”
我握著手機,將目光轉向周瑩。
她立馬走上來,用慘兮兮的語氣說,“我同意,不管花多少錢我都願意治,我才25歲,還沒結婚呢,身上長了這種東西以後怎麽見人。”
我點點頭,繼續對著手機說,“客戶同意了,這次你打算找什麽法師?”
蔣愛國沉思道,“按理說上次那個巴頌就挺合適的,不過那天他在和莆讚的鬥法中受傷了,這才小半個月,估計還沒有恢複元氣……這樣吧,我還認識一個熟苗法師,應該懂得怎麽化解這種蟲降。”
我馬上說,“找其他法師太費錢了,幹嘛不考慮去找古爺幫忙?”
蔣愛國說,“古爺是黎巫,他又不玩蟲子,雖然這種蟲降術是從黎巫經咒中發展出來的分支,可畢竟隔了那麽多傳承,就算古爺也未必有辦法化解這種惡心玩意,還是找蠱師幫忙吧,畢竟人家是專業玩蟲子的,對症下藥才有效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