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很不解,反問道,“她成天待在家,也不跟人接觸,身上的魚鱗咒到底是怎麽化解的?”
蔣愛國說自己也不清楚,隻能趁天黑之後跑到她家附近看一看了。
當時天色已經比較晚了,按照蔣愛國的指引,我把車停靠在一棟老式民房下麵,下車先檢查了一遍環境。
這地方很偏僻,位於西郊的拆遷區,周圍的建築物很少,居住在這裏的大部分都是些外來務工的人,魚龍混雜,什麽樣的人都有。
我特別納悶,沒出事前,羅茜可是那家娛樂城的頭牌,肯定也攢下不少錢了,怎麽會選擇這麽偏僻的地方居住?
尤其是她躲藏的那棟民房,一看就是上世紀的建築,外牆的牆漆大麵積剝落,樓道雜亂不堪,隨處堆放著各種垃圾,到處蒼蠅成堆,簡直跟個垃圾站似的。
蔣愛國被這些生活垃圾散發的臭味熏得受不了,取出風油精抹在自己鼻尖下麵,皺眉指著三樓的一扇窗戶,
“那裏就是羅茜生活的地方,我曾經尾隨她來過一次,可為了避免被她察覺有人跟蹤,也不敢太過接近,不如找個機會,等她離開家的時候,潛入裏麵搜查一下。”
我點點頭,和蔣愛國一起爬樓梯,來到羅茜居住的樓層。
我們找了個隱蔽的地方藏好,躲在配電箱後麵,一動不動地盯著羅茜家大門,整整過了兩個多小時,羅茜都沒有要出門的跡象。
我一看手表上的時間,都晚上十點半了,估計人家已經睡覺,便打了個哈欠,對蔣愛國說,“這麽晚了,她肯定不會出門,不如我們還是回去,等明天一早再來吧。”
蔣愛國剛要說點什麽,忽然走廊傳來吱呀一聲,羅茜家大門竟然被推開了,從裏麵走出一個穿著黑色連衣裙,打扮得很露骨的年輕女人,拎著飯盒從客廳裏麵走出來。
羅茜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