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麗麗之所以神誌失常得這麽明顯,是因為張浩被治安拘留,害得婚禮沒辦法順利舉行。
這說明她是真的想和張浩結婚,假如現在跑去他們訂好舉辦婚宴的地方看看,沒準能找到這女人。
想到這兒,我立刻馬不停蹄跑出酒店,匆匆打車去了之前訂好要舉辦婚宴的地方。
果不其然,剛到婚宴大廳門口,我就看見門外孤零零地坐著一個人,可不就是金麗麗?
我立馬朝她跑去,大喊“原來你在這兒,我都找你一天了!”
金麗麗很警覺,一聽到我的聲音就站起來,後退兩步說,“你找我幹什麽?”
我剛才跑得太猛,一口氣沒上來,這會讓喘著厲害,顧不上說話,朝她擺了擺手,又指向她掛在胸口上的吊墜項鏈。
誰知道金麗麗誤會了,立刻用手捂著胸口,大喊一聲“臭流氓”,然後就朝我襠部狠狠來了一腳,
“我都警告過你了,不要再打老娘主意,你個死癩蛤蟆為什麽這麽不要臉?”
我都快氣暈了,她腿上穿著高梆皮鞋,這一腳正中靶心,我緊緊夾著雙腿原地蹦了兩圈,齜牙咧嘴大罵道,
“馬勒戈壁,沒見過你這麽不識好人心的,老子一直在幫你,你卻這樣對我。”
我是真火了,伸手就要去搶那根鏈子。
金麗麗不知道是回錯了意還是怎麽,頓時變得滿臉驚恐,退後兩步,衝周圍的人大喊道,“救命啊,抓色狼啊,他要強.**!”
尼瑪……
這大清早的,路上遛彎的人不少,有個正在跑步的老大爺聽到金麗麗的喊聲,立刻快馬加鞭跑到這裏來,虎著臉訓我道,
“小夥子,現在是法製社會,你想幹什麽?”
我臉都黑成了煤炭球,用手搓著被金麗麗踹中地方,也顧不上回答。
可能是這個動作過於流氓,伸張正義的老大爺也誤會了,上來就狠狠推我一把,說年輕人可真下流,姑娘,咱走,我帶你報警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