蔣愛國繼續分析,說我現在被邪靈纏身,要活命就必須跟古爺學習陰法,而一旦學會了陰法,少不了也要跟這些陰物打交道,專業正好對口,還不如把它發展成自己的事業。
得,我總算明白他剛才為什麽積極慫恿我拜師了,感情還是為自己的生意鋪路。
蔣愛國是個標準的商人性格,這種人精於算計,心裏隻有一個“利”字,跟他打交道不一定是什麽好事。
可事已至此,我好像也沒別的選擇,遲疑再三,隻好扶著額頭說道,
“那你給我點時間,好好考慮一下吧。”
“好,我等你消息。”蔣愛國露出滿口的大板牙,滿臉肥肉堆起來,笑得好似一尊彌勒佛,眼裏卻充滿了市儈和精明。
返回貴陽後,我沒有急著回去,繼續留在蔣愛國的店鋪裏休息。
雖然體內的邪氣得到了壓製,但這幾天折騰下來,同樣搞得我元氣大傷,已經沒辦法勝任以前的工作。
老金在返回貴陽的當天下午就走了,為了我的事,他已經耽誤了不少業務,我感覺心裏很過意不去,分手時再三向他表示感謝。
老金擺擺手說,“客套話就不說了,咱哥倆也算有緣分,這次幫你全當是我做了件好事,積德行善了。不過話說回來,老蔣這人可不是什麽好貨,如果你打算成為他的下家,最好能長個心眼。”
這話被蔣愛國聽到了,頓時老大的不爽,“老金你瞎說什麽呢,我老蔣可是最講義氣啦,憑什麽敗壞我名聲!”
老金嘿嘿一笑,鑽進那輛破二手夏利,一腳油門離開了店鋪。
接下來幾天,我一邊調理身體,一邊在蔣愛國鋪子裏打雜。蔣愛國一有空就跟我普及陰物方麵的知識,還把我帶進了一個專門的儲物間。
這房間裏陰森森的,沒有電燈,隻能靠蠟燭照明,裏麵有很多木頭打造的木頭架子,上麵擺了很多瓶瓶罐罐,大部分都用紅布蓋起來,把氣氛渲染得很陰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