晉王府的車夫帶著李寒駕車在街上慢悠悠的走著。
李寒饒有興趣的看著街邊的小販叫賣,自來這裏之後,都是忙忙碌碌的,還真沒有這麽悠哉遊哉過。
然而,有一個人卻一點也感受不到街上溫馨的感覺。
帶著人也不顧街上百姓,縱馬前行,向著李寒而來。
看到了晉王府的車架,太子李乾雙眼放光,催馬上前攔在了車前。
李乾騎在馬上,手裏拿著馬鞭指著駕車的車夫問道:“你家王爺在不在車上?”
車夫哪認得什麽太子,隻是見此人衣著華貴,便說道:“王爺是在車上的。”
李寒也聽到動靜了,掀開簾子看了一眼,笑著說道:“本王說什麽來著,太子殿下這不是來了嗎?”
這話李寒說的小聲,李乾沒有聽見,車夫卻聽見了,剛要下車行禮,便聽見李寒說:“別動,他是來求本王的。”
李乾心中很是焦急,他現在也不顧其它,隻想著保住自己太子的位置。
見到簾子掀開一角,他便大聲說道:“李寒,快快隨孤回去。”
李寒聽聞,對著李乾笑了一下,然後放下簾子說道:“催馬。”
車夫一聽,一鞭子就抽在馬背上。
馬匹吃痛,當即開始往前走,李寒目不斜視,看都沒看李乾一眼。
李乾臉色沉了下來,別的沒聽見,那句“催馬”他可是聽的真真的。
回想起離開前,李寒對自己說的話。
他壓抑心中火氣,催馬跟上,沉悶的說道:“剛剛是兄長不好,寒弟如何才肯回去?”
李寒聽著心裏發笑,掀開遮擋窗口的簾子,看著騎在馬上憋屈的李乾,說道:“兄長言重了,隻是這駕車的不是我,拉車的也不是我,決定回不回去的亦不是我。”
李乾聞言,沉聲問道:“你什麽意思?”
李寒裝作思索了一番說道:“兄長貴為太子,想來也不會駕車,拉車的那是畜牲的事情,兄長也不能勝任,不如這樣吧,兄長在前麵牽著馬如何?這樣,去哪裏不就是兄長說了算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