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輕君的疑問很多,在他看來,兩三個月根本完不成一支軍隊的建設和訓練,更別說讓他們上場作戰了。
而且隻有五千人的軍隊,又要如何去攻打一個國家呢?這點兵力,連打下一座城池都費力,更何況,李寒還要帶回足夠南疆使用一年的糧食。
他最大的疑問就是李寒到底為了什麽要做這麽多,說單純的隻是搶糧食,周輕君是不相信的。
從李寒的口中,他也知道對方讓南蠻的軍隊去洛伽搶糧種的事情。
若是真的要從洛伽搶糧食,讓南蠻的軍隊搶好了,那樣不僅可以置身事外,還能夠削弱南蠻的力量。
可,李寒為什麽還要親自帶人過去?
這一點,他實在享不停。
對於周輕君的問題,報以笑容,隨後回答道:“必須是我的親軍,尤其是那些剛入伍的流民新兵將糧食帶回來才行。”
“這關係到了南疆百姓和外來流民之間的關係,此戰之後,南疆百姓與流民之間便再無隔閡了。”
李寒將檄文仔仔細細疊好,鄭重其事的找了一個匣子將其放在其中,繼續說道:
“百姓們雖然不說,但是心中的介意從未消失過,即使是在救災之中有過通力協作,但是這關係到的是更基本的生存的問題。”
“南疆的地隻有那麽多,流民占了一點,南疆百姓們就少一點,這是最深層次的矛盾,是不可能輕易調和的。”
話到這裏,李寒話鋒一轉道:“但是,如果流民們能為他們報了此等屠城大仇,想來南疆百姓也願意接納這些流民了吧。隻要百姓們心中不再如此的排斥他們,那麽接下來就可以交給時間了。”
周輕君看著李寒,咽了咽口水,在聽說李寒接納了流民的時候,周輕君就在擔心此事。
自有皇朝以來,從來都是以農為重,而為了百姓們能夠將心思放在務農上,各朝各代都限製著百姓的外出,最終養成了故土難離的情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