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聞李寒有意解救青樓裏的姑娘,老媽媽是舉手讚成的。
她的也是從這些姑娘熬成的老媽媽,其中痛苦,沒人比她更清楚。
隻是這事要做成,不是一般的難。
老媽媽嘴唇動了動,見李寒看了過來,還是大著膽子說道:“殿下,不是草民不想,隻是您將南疆所有的青樓關了,這些姑娘們又該何去何從?”
“沒有生計,哪怕是我們這裏的店關了,還是會有姑娘去自己接客,這也管不住啊。”
“而且,這活計雖然下賤,但也是條活路,都是些苦命人。”
李寒聞言,點點頭道:“這個我知道,來之前我就安排好了,你無需擔心這個。不說給她們錦衣玉食的生活,但也能讓她們不愁吃喝的抬起頭做人!”
“那感情好啊!”
老媽媽麵色先是一喜,隨後又神情低落的說道:“可殿下,那些生著病的姑娘們該怎麽辦?這青樓一關,草民就沒了收益,以後幫她們治病的錢,自然也沒有了。”
“你們院中還有得了病的姑娘?”一旁的劉明月聽了這話,立即問道。
同為女人,饒是與自己無關,聽見了這事也不免多問幾句。
老媽媽苦著臉:“那可不。這事誰家的好姑娘願意做,都是些苦命的人,命苦,也難免惹上一些說不出口的病來。”
“這與命苦有什麽關係,不都是不幹不淨的人帶來的。”站在幾人身後有人竊竊私語道,李寒朝那裏望去,霎時安靜下來。
老媽媽的臉上也露出些不自然來,這一行本就不是什麽好營生,也難免遭遇冷眼厭惡,更難聽的也有,隻是當著殿下的麵,就有些難言了。
“你接著說。”李寒與劉明月找了張椅子坐下。
“我們幹這個營生,開這個店,周圍的大人物也都是知道的,每年的賦稅人頭稅我們也都按照人數分文不少交上去。說難聽點全靠姑娘們的身子。若是就這樣停下來,這高額的賦稅就能先將這店抵出去,怕是還還不起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