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到錢鍾從南蠻回來的消息。
李寒不由的喜上眉梢,道:“快說,他現在情況如何?”
親衛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如實說道:“殿下,錢鍾情況看起來不是很好,受了許多傷,具體的情況還要問過大夫才知道。”
李寒聞言眉頭一皺,雖然知道錢鍾此去會很危險。
但真受傷了,還是不免有些擔心。
畢竟自己那個幹妹妹,對錢鍾可是稀罕得緊。
李寒催促道:“快帶本王去看看。”
“諾!”
李寒現在距離錢鍾治傷的醫坊不遠,幾分鍾的時間,親衛就將李寒帶到了目的地。
李寒徑直走進了房間。
看到了一副淒慘模樣的錢鍾。
他身上大大小小傷口十數處,雖然已經經過包紮,但是血液還是在不停的往外滲出,染血的布匹扔的房間內到處都是。
大夫在房間裏忙的腳不點地的,見到李寒進來,隻是匆匆的行了一禮,便繼續忙活著。
見到李寒進來,錢鍾強忍著要起身行禮。
李寒一把按錢鍾,順便自己也坐在了床沿上。
錢鍾也不再執拗,而是一臉笑意的說道:“王爺,錢鍾幸不辱命!”
因為扯動了傷口,讓他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。
李寒搖了搖頭說道:“此事待會再說,你的傷勢要緊。”
隨後轉向大夫問道:“他的傷勢如何?”
大夫手裏不停,開口說道:“雖然看起來嚴重了些,但是大多都是皮外傷,隻要包紮好就行,隻是失血有些過多,需要多吃些補血的東西,將養一段時間,便好了。”
李寒聞言,鬆了口氣,才轉向錢鍾,問起具體的情況起來。
錢鍾繼續說道:“我到南蠻之後收集了趙山和宋曲之與南蠻聯絡的證據,同時與孫苗配合,說服了她的父親為我們作證,隻是他們有個條件。”
李寒聞言,不由的露出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