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湘並沒有暈過去。
隻是身子有點使不上力氣。
又聽到李寒說雷酸汞有毒，腦中胡思亂想，才倒了下去，此刻已經恢複了些精神。
李寒坐在周湘的床邊，問道：“最近可有吃過什麽東西，或者聞過什麽。”
周湘歪著頭想了想，然後說道：“除了給你看的那個，沒有別的了，話說那是什麽啊？”
李寒頓了頓說道：“你都不知道那是什麽，就敢想著嚐一嚐啊？”
周湘露出了一個調皮的笑容，道：“那東西看著和米粉一模一樣，我好奇嘛。不是也沒嚐嘛。”
李寒聞言歎了口氣，拿過旁邊的碗，倒了些水，用調羹喂給周湘。
一邊喂一邊說道：“那個東西叫做雷酸汞，不但有劇毒，也算是炸藥的一種，你也是運氣好，這個東西溫度過高就會爆炸，一小坨就能炸爛手。最近入春，天氣濕潤，才不容易炸的。”
周湘一聽，心中一陣後怕，這麽危險的東西，自己剛剛就那樣捧在手心裏，還吃了一點。
李寒喂過水之後，將碗放在一邊，抓住了周湘的小手問道：“你還記得這是怎麽做的嗎？把過程跟我說說，看看能不能知道你是怎麽中毒的。”
周湘愣愣的看著自己被李寒抓住的手，感受著他手心的溫暖，心中一陣甜蜜。
聽到李寒的話，她反應了一會兒才說道：“就是按照書上的嘛，將硝酸倒進水銀之中，然後加入那個什麽無水乙醇，最後就有了。”
李寒聽著周湘的說法，不由的一巴掌拍在了臉上，隨後問道：“你是在哪裏做的？”
周湘想了想說道：“一開始是在實驗室裏，後來水銀和硝酸混合的時候，覺得有些難聞，就搬到院子裏了。”
李寒頓了一下，是了，周湘應該是通風沒有做好，聞了些硝酸蒸汽才中的毒，好在周湘後麵是在院子裏做的實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