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早上。
李寒正在自己的院中洗漱。
李竹嫣推開了院門,端著早飯走了進來。
李寒幾步便走到了李竹嫣麵前,接過她手上的托盤,伸手就要摟李竹嫣的腰。
然而還沒等李寒與李竹嫣溫存,院門就又被敲響了,李竹嫣紅著臉拿過托盤去了房裏,李寒則有些不爽的打開了院門,看見鄭四站在門外。
鄭四絲毫沒有感受到李寒的情緒,他自己臉上也是愁眉苦臉的樣子。
看到李寒打開院門,鄭四連忙說道:“殿下,趙山與宋曲之之死已經查明了。”
李寒神色一正,心中那點不爽煙消雲散,此時還是此事比較重要。
將鄭四讓進院子,李寒自走到院中石桌邊坐下,問道:“是何人所為?可曾拿到此人?”
鄭四猶豫著點了點頭,麵露難色,偷偷的抬眼看了看李寒,李寒在一邊等了一會兒,卻沒聽著鄭四開口,神色漸漸冷了下來。
鄭四有偷偷的看了一眼李寒,見李寒神色漸冷,咬了咬牙說道:“殿下,此事是親衛趙東清所為,同行的兄弟皆親眼見著了,人已經關押在了大牢裏。”
李寒的神色一僵,趙東清他知道,這是他從京城就帶在身邊的親衛,幾次三番的與他一起經曆險境都活下來的人。
以後若是親衛擴編,便是個能挑大梁的,怎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?
他明明吩咐過,此二人不能死的。
李寒心裏想著,思緒有些亂,也顧不得吃早飯了,站起身便往外走,叫鄭四在頭前領路,他要親自審問趙東清。
鄭四在前麵領路,幾次想要開口求情。
但是這次的事情實在是太過嚴重了,在鄭四他們看來,這是不亞於背叛的事情,不論如何是求不得情了。
李寒見到趙東清的時候,他正神色萎靡的癱坐在牢裏,由幾個親衛看著,身上的盔甲被扒走了,雙眼無神的看著前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