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世龍看著太子,臉色很是不愉快,拿著酒樽的手也放了下來。
看到自己父皇臉上沒了笑意,李乾卻更加賣力起來。
這說明什麽啊,這說明父皇是有認真的在聽他說啊。
想到這裏,李乾快步走到李寒麵前,奪過李寒手上裝有酒水的酒樽。
他將酒水潑在地上,神色悲痛的說道:“趙山乃國之大才,如今不明不白的死了,當以此酒祭亡魂!”
說完把酒樽扔到旁邊,又指著李寒說道:“你殘害忠良至此,如何有臉在此與人推杯換盞,甚至居功自傲,敢居此席?”
下麵的大臣手中的酒樽都已經放下了,幾個老臣在旁邊冷眼旁觀,即使支持太子李乾的老臣心中也暗道太子糊塗,此事若是等到明日,上個折子說,那就是國事了,何必急於這一時呢?
武將更是拿眼瞪李乾,有乾一朝,文治武功都是進身之階,然而不知道是怎麽教導的,出了這麽一個偏愛文官的太子。
李世龍以李寒戰功辦此宴,乃為慶功宴,太子卻要在這個時候拿一個死在戰爭之中的文官來攪局,純粹是給他們這些武將找不痛快。
倒是另外一群人現在很是興奮,這一部分是一群年輕的文人。
他們是太子的擁躉,太子重視文臣,受益最大的就是他們了,若是以往,他們可沒有坐在這個大殿的資格。
這些人看太子李乾一人賣力的譴責,其餘大臣盡皆冷眼旁觀,心中覺得需要站起來支持太子一把。
就在幾人蠢蠢欲動的時候,一人快步而出,跪伏在地上喊道:“臣韓立彈劾晉王李寒,殘殺大乾忠良,南疆刺史趙山死於晉王李寒親衛之手,證據確鑿,望陛下嚴查!”
李世龍看向韓立,開口問道:“證據何在?”
韓立從袖子之中掏出一封書信,開口說道:“這是臣好友,在七江縣大牢之中給臣寄來的書信,他去南疆是為提審趙山,目睹了晉王親衛殺害趙山的全過程,後又被晉王無故關押,這是他拚死送回來的書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