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乾斜了李寒一眼。
既沒有回話,亦沒有接下短刀。
他說了一句:“孤的人,是你說帶走就帶走的?孤今日便將話放這兒了,孤不換!你若有本事,便來孤的東宮將人搶了去啊!”
說完,一甩袖子,對著李世龍行了一禮,大踏步的走了出去,留下一殿的君臣在此麵麵相覷。
走出大殿的太子也想明白了,何必今天晚上在此與李寒死磕呢?
今日能夠入殿參加宴會的,要麽是些老狐狸,要麽就是與自己若即若離的,明日朝堂之上,才是自己的主場。
李世龍看著李乾離開的背影,無奈的說了句:“既如此,散了吧。”
群臣忙起身離開,李寒則抓著短刀,看向李世龍,李世龍也轉過頭看他,語氣輕柔了許多,說道:“回去好好休息,莫要誤了明日早朝。”
李寒將短刀收回懷中,行禮說道:“兒臣告退。”
李世龍滿意的點了點頭,便在太監的攙扶下離開了。
一夜無話。
第二天。
早上的大朝會如期舉行。
文武百官早早的便等候在宮門外,等到時間到了,宮門打開,李寒也就隨著眾臣往裏走去。
一路上聽見的,都是關於昨晚宴會的討論。
朝堂之上,眾臣按規矩站好,然後行了禮之後,大朝會正式開始。
整個朝堂之上一片肅殺之氣,所有的人都知道,南疆之事今天必然會有一個結果。
太子安排的人,正準備出列彈劾李寒。
宰相當先出列,大聲說道:“老臣為陛下賀喜,為晉王賀喜,為大乾賀喜!”
李世龍笑嗬嗬的問道:“哦?張愛卿,喜從何來啊?”
出列的正是張羨羨的父親,當朝的宰相,他既然出列說話,別的不論有什麽事情,都要暫且按下。
宰相的舉動讓太子一係的人心中一跳,昨日夜晚,張相明明在場,今天早上為何要如此,這是要將李寒的功勞最先確定下來,之後無論是什麽結果,這份功勞是缺不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