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曉峰捧著蛋糕,剛到門口,就聽到房間裏麵傳出一陣不該有的聲音。
淩曉峰還天真地以為,白寧不知道出租房的隔音效果差,電腦放了太大聲。
想著白寧一貫的清純形象,淩曉峰還琢磨著怎麽委婉地提醒她一下,結果房間裏響起了說話聲。
“草,還真特麽是頭一回。”男人在享受之後,語氣中依舊帶著輕蔑。
“說了你也不信,最寶貴的東西,我肯定留給最重要的人。”女人的聲音十分疲憊,可見剛才被折騰得多慘,可她依舊堅定地表白。真特麽的卑微!
不對,等一下,這聲音怎麽不像是從電腦上發出來的,反而像是白寧的?
淩曉峰的心瞬間提了起來,隻希望是自己聽錯了。
白寧跟淩曉峰青梅竹馬,從小學同學到高中。
高考後,白寧砸鍋賣鐵去上大學,淩曉峰則是背上行囊去打工,並每月省下三分之一的工資打給白寧。
幾年下來,淩曉峰靠著自己的勤奮努力,成了金城集團售樓處的金牌銷售,白寧也學業有成,應聘了金城集團的策劃。
本來覺得有情人要終成眷屬,可到頭來,自己竟是個一廂情願的二百五。
那一刻,淩曉峰呆立門口,心中的不是憤怒,反而是悲哀,悲哀白寧如此自輕自賤,更悲哀自己四年心血都喂了狗。
他想把蛋糕直接砸在白寧臉上,可想想還是算了,蛋糕招誰惹誰了?
淩曉峰轉身準備離開,可房間裏的男人又說話了。
“今天不是你生日嗎?你不怕那個冤大頭來給你送蛋糕?”
“切,普通同學而已,他當自己是誰?來了正好,省得他整天的癩蛤蟆爬腳麵。”
淩曉峰苦笑,癩蛤蟆,這就是自己在白寧眼裏的形象。
男人則是開心地哈哈大笑。
白寧趁著男人開心,趕緊道:“你是不知道,現在策劃部何姐請假生孩子去了,策劃那群人亂成一鍋粥,我每天工作的事兒就已經夠頭大的了,下班還要被他惡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