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青青笑道:“怎麽,難道你覺得,席甜甜就是個靠邪術傍大款的村姑?”
這個,村姑倒是不至於,隻是,淩曉峰覺得,席甜甜背後也就一個無果和尚而已,沒想到,還有什麽外來的非凡者。
不過想來也是,席甜甜可是處心積慮地想要害死羅紅綃的,這種京城大家族的小姐,如果沒有人指使,她怎麽敢動?
慶都這個小小縣城的水,還真深啊。
二人一邊走一邊聊,很快來到顧青青種植草藥的小院。
診所在縣城邊緣,光汙染並不嚴重,小院裏也沒有開燈,淡淡的月光照下來,一個苗條的人影正彎腰收拾什麽。
“甄老師。”
淩曉峰喊了一聲,那人影立馬回頭,果然是甄明媚。
月色朦朧,草木映襯,再加上夜風送來陣陣藥香,那種沒有雜質的真實感,那種與世無爭的靜謐,竟給人一種想要拋卻紅塵一切,一直留在她身邊,和她男耕女織,相守終老的衝動。
甄明媚看到是淩曉峰,本來已經放下手裏的東西,興衝衝的跑了過來,可看到顧青青帶著幾分調皮的從淩曉峰身後探出頭,熟練的擠到淩曉峰懷裏,小鳥依人的靠在淩曉峰肩膀上,隻能尷尬的笑了一下。
“剛收拾完東西,手上還粘著泥巴呢,讓你見笑了。”
說著,甄明媚就到井邊洗手,又稍微整理了一下,才朝淩曉峰這邊走來。
“這院子裏沒有燈嗎?”淩曉峰詫異道。
顧青青說:“有,不過是應急用的,平時不開,藥材還是在相對自然一些的環境下長得好。”
甄明媚也道:“對,總是被大燈照著,連花草樹木也是會失眠的。還是該曬太陽了曬太陽,該照月光了照月光更好,能夠完整照滿三十天不同月光的植物,真的跟別的長得不一樣呢。”
好吧,淩曉峰雖然也是農村出身,小時候沒少跟著母親下地幹活,可對這些還真沒什麽了解,就知道大棚蔬菜為了增產,經常是又補光,又增溫的,她們這藥材倒是正好反過來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