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就帶帶人家唄，你不是學霸嗎？你們老師沒教過你，學校是一個集體，作為學校的一份子，不能那麽自私，成績好的同學應該幫助成績差的同學共同進步嗎？”淩曉峰一臉的幸災樂禍，事不關己。
萬毅也隻能連連苦笑，“峰哥，你故意的是吧？這是自私不自私的事情嗎？”
“你知道嗎？我學校每次大型考試前，都有幾個老師會故意漏題，而一些成績不好的學生，為了拿到一個讓家長滿意的分數，那些老師提什麽樣的條件，他們都會答應。”
“拿錢去買考題，都已經是最陽光的交易了，女生陪老師喝酒，陪學校領導安排的其他人喝酒，也都不算什麽，還有很多更加肮髒齷齪，令人發指的事情，每次考試前都有發生。”
“一些沒錢、沒勢、沒容貌、沒資本的，為了拿到考題，為了能考一個讓家裏人認可的成績，甚至去偷去搶，去幹很多違法的事情。”
“隻是那種學校內部的考試而已啊！不跟高考掛鉤，不涉及加分，除了在學校有一個排名，能給家長一個交代，其他的，可以說那個分數沒有任何意義，到高考的時候，他們依舊是垃圾。可他們卻為了那個可憐的分數，付出了很多寶貴的東西，有些甚至是一輩子永遠都不可能挽回的。”
“他們其實早就厭倦了學習，待在學校裏的每一天都隻有痛苦，可他們還得在那裏煎熬著。”
“峰哥，你說這是為什麽？”
淩曉峰沉默，最後也隻能搖頭，萬毅說的這些都是事實，他當然清楚。
地下室裏那些被送去做鬼飼料的，那些一邊打掃衛生，一邊被鬼吸陽氣的，不就是這樣嗎？
有時候，那條路明顯已經走不通了，自己已經非常確定了，可父母還是在用各種方式逼著往那條路上走，直到所有人都精疲力盡，頭破血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