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曉峰兩眼盯著劇烈晃動的壇子,隨後把黃紙撕成的小人扔給胖大嬸。
“自己寫。”
胖大嬸顫抖著撿起紙人,伸手就打算去拿剛才兒媳婦放在桌子上的口紅。
“不用那個,用你自己的血寫就可以了。”
“啊?血?”
胖大嬸臉色蒼白,看看自己的手,想想,損失點血,總比被小鬼咬死的好,一咬牙,一跺腳,回房間拿出了針線盒子。
拿起剪刀比劃一下,不行,下不去手,又放了回去,拿起錐子比劃一下,不行,也下不去手,最後捏起根針,閉眼紮破了手指,擠出一滴血來,開始在黃紙上寫自己的名字。
可那區區一滴血,哪裏夠寫八個字,何況,除了生辰八字,還有一個筆畫超級多的名字呢,剛剛寫了兩筆,“墨水”就幹了。
大嬸隻能捏著手指頭,用力地再去擠,看得淩曉峰都替她著急。
淩曉峰用黃紙又撕了一個紙人,把媳婦的八字和姓名都用口紅寫了上去,然後閉眼念咒,渡了一縷魂氣過去,並迅速的把紙人塞進了壇子裏。
壇子裏麵立馬傳出一陣讓人汗毛發炸的咀嚼聲,把胖大嬸嚇得一個激靈又一個激靈的,銷售經理也緊張得滿頭是汗。
淩曉峰斜眼看了胖大嬸一眼,“磨蹭什麽呢,還不趕緊寫?在他嚼完那張紙之前,你不把你的八字塞進去,他出來可是就要直接啃你的血肉和生魂了。”
胖大嬸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,可憐巴巴的看著淩曉峰手裏的口紅,可淩曉峰並沒有給她的意思。
淩曉峰確實很氣這個婆子,可不讓她用口紅,也並不完全是因為生氣。
口紅雖然也是紅色的,可口紅寫的八字跟用血寫的肯定還是有區別的,想要騙過在後麵操控的法師,必須得有一張八字是帶血的。
媳婦虛弱成那個樣子,婆婆的氣血肯定是要比她旺的,當然得用婆婆的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