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有些詫異地看向淩曉峰,“怎麽,後悔了?”
淩曉峰稍微調整了下呼吸,道:“並不是,隻是有些話不方便在警察局說,這才追出來。”
“哦,什麽話?”
淩曉峰正色道:“冒昧問一句,先生最近是不是動過陰宅?”
男人再次詫異。
淩曉峰接著道:“恕我鬥膽,令愛遭此一厄,很可能跟先生遷動陰宅有關,如果方便,還是找靠譜的風水師重新查看一下陰宅為好。”
男人臉色明顯有些難看,“知道了,還有其他事情嗎?”
淩曉峰沒再多話,說了句:“沒有了。”便禮貌地後退兩步,做了個請的動作。
皮衣女拉開車門,男人上車,三人離開停車場。
女孩兒又困又累,很快睡著了,男人這才問皮衣女:“景天,剛才的事情,你怎麽看?”
“先生是指,陰宅的事情?”
“對。”
“班門弄斧,稍微看了幾本相麵的書,就滿嘴胡說八道,他要是真有能耐,怎麽看不出來咱們是幹什麽的?”
男人輕輕搖頭:“中土玄學源遠流長,到底有多少門類,多少術法,多少傳承,誰都說不清楚,有些可能隻有一兩個傳人,有些可能隱居深山,有些斷了傳承之後,可能哪天又機緣巧合的續上了。咱們雖然是做這行的,對玄門的事情了解得算是比較多,可中土之大,玄學門類之駁雜,咱們也不過管中窺豹而已。”
“會長,您的意思是?”
“先送瑤兒回家,然後去趟陰宅,我得親自看看。”
“是。”
月上梢頭。
淩曉峰開車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別墅時,已經快晚上八點,十六歲的小房東正一邊打電話一邊炒菜。
不是淩曉峰財大氣粗,要給自己租別墅,以前他也是在老小區裏跟同事合租兩居室的。
兩年前的一個下班路上,淩曉峰差點被騎摩托車的醉漢撞飛,多虧旁邊男孩兒推開他,可救他的男孩兒萬毅卻被撞傷了大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