淩曉峰雖然比較擅長表情管理,可也分對誰。如果是自己的客戶在眼前,對方哪怕錯把襪子別上了頭發,淩曉峰都得想轍幫她化解尷尬。
可要是你原本就在他不待見的那一隊列,他也能分分鍾讓你知道什麽叫不露聲色的碾壓。
淩曉峰的五官並沒有什麽太大動作,隻是眉毛稍微挑了一下,嘴角小小動了一點,可被他的眼神一注視,那仙風道骨的老頭立馬覺得渾身長了虱子一樣難受,怎麽挺背捋須,都擺弄不出那個世外高人的架勢來了。
連老太太都覺得有些不對勁了,前兒媳婦把這老頭帶來時,明明看他挺有大師範兒的,怎麽一見這個淩曉峰,就跟個要現原形的猴子精似的,站沒站相,坐沒坐相,淨出洋相?
其實淩曉峰也挺鬱悶,昨天才在大強家撕扯半天婆婆、媳婦之間的家務事,怎麽今天又來一出?而且今天的貌似比昨天的還熱鬧,又多出來一個前妻。
自己就是個賣房兼職看邪事兒的,又不是金牌調解,難道功德就隻能從這些家長裏短裏邊刨嗎?
要真是這樣,他幹脆還是改行跟著顧青青混得了,醫生的職業還比較簡單,不用管那麽多是是非非,隻要把要死的醫活了,把要殘的治好了,讓躺**的站起來了,那就算功德,不用管上輩子誰欠了誰,這輩子誰怨著誰。
淩曉峰不願意再卷入這一家四口的恩怨之中,認真打量了躺在**的宋嘉豪兩眼,再想想孟姐車上那一直循環播放的《寶貝對不起》,便道:“宋先生,最近可是有人強行要從你生意裏麵分一杯羹,你不同意,所以才遇上了種種異狀?”
宋嘉豪立馬點頭,道:“大師所言極是,我在富民街上開著一個商場,叫嘉豪百貨,大師應該也看到過,生意還是相當不錯的,那也是我多年的心血。”
“可生意就是這樣,你做好了,就有人想來插一腳。前段時間有個年輕人來找我,說自己是某權利部門大佬的公子,讓我出讓一部分股權給他,我當然不肯,他就讓我等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