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?”七叔公還是一臉為難,“小兄弟,廟確實有,可是,就算是村裏的廟,現在也不能燒香啊。”
淩曉峰說:“我沒說要燒香,我隻是想去橋上看看而已。你們村子裏沒有規定不能上橋吧?”
“這個,確實沒有。老朽親自陪幾位過去。”
淩曉峰瞅了七叔公一眼,就您這顫顫巍巍的,您還是別親自了,就算您想監視著,也換個腿腳利索的。
淩曉峰隨口客氣了幾句,順利把陪同的人員更換成了六柱子。
一行幾人離開唐家墳地,直奔石橋。
不過,就跟橋頭村的人信不過他們一樣,他們也信不過橋頭村的人,景天在離開的時候,在墳地旁邊插了兩個攝像頭,時刻監控墳地的情況。
村子裏人有翻白眼的,景天立馬就給瞪回去了,把那個婦人嚇了一個激靈。
同樣是眼睛,同樣是女人,可景天眼裏有殺氣。
六柱子帶著一行四人來到村子東邊的石橋。
淩曉峰站在橋上,麵朝村子,視線再次從下向上,從橋的欄杆一直看到天空。
“看出點什麽來沒有?今天這事兒有點不太好辦啊。”萬毅趴在橋欄杆上,眨著眼睛看著下麵河裏的魚,這河裏的魚,真胖,真好看,可惜不適合吃。
淩曉峰回頭看向萬毅,“如果我告訴你,我做的那個放煙花的夢,就是在這裏,你信不信?”
萬毅眼睛立馬就直了,“你說什麽,你再說一遍。”
淩曉峰認真的又重複了一遍:“我從山上下來的時候,在車上做得那個噩夢,一個村子,熱鬧的慶典,放了很多煙花,然後,煙花形狀的炮仗變成了人,混進了村子。”
“夢裏那個村子,跟現在這個村子一模一樣,當時的視角就在我現在站的這個位置,手下麵按的就是這個獅子頭,連這隻石獅子耳朵上的缺口都是一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