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二選一五五開的題,可能會是必死的局嗎?
當然可能,石頭剪刀布,人家先出,你怎麽可能會有贏的機會?
結果控製在人家手裏,你不論猜誰贏,明天他都讓這一家輸,你說你還能有贏麵嗎?
想到這裏,淩曉峰反而不著急了,反正人家就是想弄死自己,就算猜對了,人家也還有其他招式,就算過得了三叔,可能也還有二叔、四叔、五叔。
隻要自己的存在影響到了他們的利益,那麽,他們的殺招就會一波接一波。
與其一波一波被動拆招,還不如給你們玩把大的。
誰還沒點硬技術?
淩曉峰淡定放下手裏的茶杯,站起身,還朝腳趾頭三叔走了兩步,站在腳趾頭三叔麵前,開始仔細端詳起腳趾頭叔的麵相。
腳趾頭叔應該是從來沒有被人這麽死盯著看過,被淩曉峰看得都快起雞皮疙瘩了,渾身不自在地問了一句:“賢侄,這麽盯著為叔,是要作甚?難道為叔臉上長了什麽不該長的東西?或者,為叔臉上開出了一朵鮮豔的大牡丹花?”
淩曉峰立馬搖頭:“沒有沒有,三叔的臉幹淨英俊,眼神中是對侄兒滿滿的關愛,自然是沒有任何不妥之處。”
“那賢侄如此盯著為叔的臉,又是要作甚?”
淩曉峰當然是在相麵了,他根本不知道什麽預言師家族,也不具備任何預言天賦,但他還是能從麵相上看出來點東西的。
“三叔,請恕小侄年少愚鈍。”淩曉峰恭敬地朝腳指頭三叔一揖,抱歉道,“不瞞三叔,小侄現在雖然稍稍有了些預言能力,而且,之前也成功預言了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,可是,像三叔說的這種,兩個家族的爭鬥,還是小侄根本沒聽說過,半點不了解的家族之間的爭鬥,小侄還真不敢冒然預言。”
“以小侄現在的修為,不過能稍微預言點眼前事而已。”